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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、废了她的招

    楚云轻的确没有想到,阿岚是凤亦晟的人,不过这也不影响她的判断。

    她本也知道,阿岚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夜越发深了,蜷缩在怀里的人慢慢睁开眼睛:“凤晋衍,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明明是夫妻,怎么总是一副被抓奸的场面。

    男人微微一愣,起身:“谁?”

    “是人是鬼还不一定呢,不过不敢进来倒是真的,我在殿外布了个小五行阵,一般人破不开。”楚云轻嗤笑着,前段时间闲来无事,也怕有人夜里烦扰,便加了一层保护。

    凤晋衍眼底满是赞赏,自家娘子十八般武艺,样样精通。怎么能不开心?

    “嘶……啊……老鼠夹,这阴损的!”那人啐了一口,听声音没有听出什么端倪来,楚云轻穿戴完毕,把头发梳起,扎了个圈儿,等他们出去的时候,殿外已经没有人了。

    那人硬生生拖着老鼠夹离开,楚云轻在上面啐了毒,不出一刻钟保准毒发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楚云轻催促一句,“我在上面下了药,中毒者身上会散发出诡异的臭味。”

    两人追踪着出去,跟随着臭味进了沈镜衣住的宫殿,楚云轻微微皱眉,她看到阿絮在院中拆腿上的夹子。

    阿岚从屋内出来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中了暗算,没想到那女人比我想象之中还厉害,你说得没错,七王府肯定有猫腻。”阿絮凝声,他本事一般,可轻功好得很,在大夏排的上榜。

    阿岚走过来,看到男人脚上夹着的老鼠夹,她愣了一下:“这暗器倒是别致,不过上面似乎有毒,你别怕痛我帮你解毒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我连她的身都接近不了。”阿絮轻声道,满是歉意。

    女人摇头,眼底精亮的很:“没事,我要找的东西肯定在七王府后院,她越是藏得深,越是有猫腻。”

    “阿岚,实不相瞒我们来大夏也是为了找东西。”阿絮疼得很,他看着阿岚,只觉着亲近,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能多说,公子就住在这里,万一被听到了岂不是完蛋了。

    阿岚却是善解人意,也不去问,她趁着男人晃神之际,一下子扯下那老鼠夹,紧跟着手心里多了一只蛊虫,顺着他的伤口爬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别怕痛,它是吃毒的,你中毒不深,它顺着血液便会替你解了毒。”阿岚宽慰道,“会有些疼,你稍微忍忍就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面色狰狞,整个人抽搐不听,浑身上下都疼得很,冷汗一层层直冒。

    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,等到了漆黑的脚踝处,那些赌气慢慢退散。

    看到几只吸饱了血的虫子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阿岚,你这是?”

    “公子只知道我是蛇女,却不知道成为蛇女之前,我被炼化过,在南疆那块地儿,我成为蛊女的钵,又是蛊又是蛇,我早不是人,我是个怪物。”

    阿岚慢慢说道,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凶光。

    楚云轻蹲在那儿,看着阿岚神色一点点变得怪异。

    夜深了,月亮被云层慢慢遮掩住。

    忽而听到一声尖锐的喊声,阿岚已经蹿了出去,阿絮跟着过去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不要跟着我,我不想连累你。”阿岚凝声,她隐入黑暗之中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
    全身包裹着漆黑,那一身劲装的女人再度出现在面前,楚云轻愣了一下,她的眼神变了,气场变了,连带着说话的方式也变了。

    “这会宫里危险,你不能乱走。”阿絮关心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女人干脆利落一句话,转而消失在前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她好奇怪,好像精神分裂一样。”楚云轻疑惑地很,抓了抓下巴,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的她,连武功招数和内力都不同,但很明显,的的确确又是阿岚。”凤晋衍凝声,怕只怕一个身体里,埋藏着两个意识。

    两种状态的阿岚交替,一个冷漠阴狠,一个柔弱白莲,总归没有一个是讨喜的。

    “走吧,跟上去。”

    楚云轻低声道,两人尾随着阿岚没入黑暗,在皇宫屋檐上蹿着,很快便消失在宫闱之中。

    穿过朱雀大街,阿岚再一次闯入了七王府,只是她刚落地的瞬间,脸上多了一些纹路。

    就跟那晚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怕是很难认出阿岚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又来了。”檀修拦在前面,心底有几分怵地慌,他是怕蛇,倒不是怕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“识相的,滚开。”

    阿岚往前一步,她歪着脑袋,动作有些僵硬,眼底一股黑气缭绕,就像是妖魔一样。

    被炼化过的药人,通常都是这副样子,只是阿岚集蛊女、蛇女和药人于一身,是个彻头彻尾的“怪物”!

    “如果小爷我不让呢。”檀修拧眉,“你真以为七王府那么容易进,那晚我早知道你在外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小蛇钻被窝么,这次可不会那么幸运,有人帮你了。”

    阿岚寒声,再没有多余的话,倒是跟她现在这个状态很像。

    就在她要召唤群蛇的时候,忽而在她的耳畔响起一个小调。

    楚云轻照着凤晋衍给的谱子吹奏了一曲,是之前从琴师长偃那儿要过来的曲子,熟悉的家乡小调,婉转而悠扬。

    面前那个黑衣女子,神色骤然变化,她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阿岚猛地跪在地上,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争斗。

    “他不过拿你当杀人工具,什么爱,什么情,都是骗你的。”其中一个哭着道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凶狠的呵斥:“你懂什么,就凭你这副弱者的样子,还奢求爱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不清楚,从小到大,他怎么对你,他把你丢进蛇窟的时候,可曾有半点心疼?”

    “你滚,你从我身体里滚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若真的如他所说心疼你我,又怎么会让你我承受那么多的痛苦,他是个骗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冷漠的性子终究还是战胜了另外一个,她猛地嘶吼出声:“啊——滚,不许再挑衅我,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调子依旧在继续,阿岚的心神乱的很,一会儿左,一会儿右。

    她倒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阿岚抱着脑袋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?”

    她猛地吐出一口污血,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檀修怔了一下:“就这么简单,我还特意换了一把好剑,就这一个曲子就完事儿了?”

    檀修一脸无奈,楚云轻从暗中出来,她收起手里的骨笛,轻笑道:“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帮没把她唤醒,让她送你几条蛇暖被窝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介啊,我就开个玩笑,你瞧,我的剑。”檀修一伸手,剑气逼人,的确是把好剑!

    楚云轻眼底泛着光,这剑通体泛着红光,跟檀修这般公子哥的样子可不符合。

    “你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楚云轻盯着他,也不管脚下倒着的一个女人,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凤晋衍无奈,只能自己将其捆绑起来,他不确定这个女人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,总归不是好惹的。

    “别,别那样看我,我怕。”檀修欲哭无泪,楚云轻逼迫一步,他就后退一步,最后索性缴械投降,把剑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“给,给你大王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,我就借过来玩会,你去玩……你去看看阿岚。”她笑着道,站在一侧把玩手里的剑。

    楚云轻小的时候听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美人如玉剑如虹,这剑的确配得上这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这女人……极品啊。”

    檀修绕着阿岚转了几圈,末了才得出这么一句话,凤晋衍抬头看了一眼,眼底充斥着鄙夷。

    “你要的话,就拿走吧。”楚云轻不经意地说道,“一会我废了她,你带回去绝对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。”檀修郁闷地很,“我的意思是她这个人,我第一次见身体里能放这么多东西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解释了,把人带过去,关起来。”凤晋衍凝声,这是个厉害的角色,不能轻易捆在柱子上。

    用玄铁做成的笼子,跟关那雪狼是同一款。

    楚云轻用银针刺痛阿兰吗的穴脉,她迷糊之间醒来,对上那双眼睛:“是你?”

    “来说说,这会是杀人的那个阿岚,还是装可怜的阿岚?”楚云轻笑言,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能轻而易举把我制服。”

    阿岚挣扎了一下,发现挣脱不开,越是用力,那些绳索捆地越紧,她整个人难受地很,慢慢抬头。

    “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道,往前走了一步,手里多了个垂落的吊坠,楚云轻说话间,嘴里连连喷出白雾,迷惑地阿岚整个人都疲软下去,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吊坠,转啊转啊,一直转到记忆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面前的小姑娘是你吧,阿岚?”

    连夜从故土逃出来的小丫头,为了生存下去,徒手杀了一只狼,生食了狼的内脏和生肉,才勉强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瑟瑟发抖,一个人迷失在密林深处。

    忽而眼前多了一个人,带金冠束发的公子,一身锦衣华服,对她出手:“起来吧,地上凉的很,你饿了是吗?”

    凤亦晟温柔地问道,养仆人去买了十几个包子,将这个小丫头带回了府上。

    她是难能一见的宿主,也是大祭司久久寻找可以用来炼化的躯体。

    阿岚小心谨慎,怯懦地很,她只跟着凤亦晟,寸步不离,一直在府上待了好几天,凤亦晟才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阿岚,山和风组成的岚,我阿娘说了,我该与山与风一样自由自在。”

    她睁着大眼睛,问凤亦晟可不可以留在府上,她什么都能做,只是不想再去过食生肉挨饿的日子,她伸出小小的手指,抓着凤亦晟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

    “是,只要你不敢我走。”

    阿岚留下来了,她只听凤亦晟的话,也只保护凤亦晟,她在王府待了三年,与凤亦晟的感情也慢慢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每晚,凤亦晟都会央人送来很恶心的汤,他命人看着她喝下去,还要她泡在那些虫子之中。

    阿岚疼得很,可都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直到那一次,凤亦晟把她丢入了蛇窟之中……

    楚云轻看着面前的女人,五官扭曲,整个人都在不安地扭动,阿岚猛地尖叫一声,像是巨兽一般,从噩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,面色恐怖的很。

    冷静的、诡异的看着楚云轻。

    “你很厉害,可以窥探我的梦境。”她冷声道,“你是个厉害的人,我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过奖,那句老话说得没错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楚云轻轻轻地哼了一句,却是什么也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笼子里的人异常的冷静,不再受她言语的蛊惑,一次没有直击内心,便再也控制不住,眼前这个人是训练过的,一点都不比楚云轻毅力差。

    “你想听,倒不如直接问我,这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她嗤笑一声,“如你所见,我还救了凤亦晟好几次呢,我豁出性命为他,他也对我疼爱有加,他说这辈子只会宠我爱我一人,可是转身呢,把我送入蛇窟的人也是他!”

    阿岚情绪越来越激动,楚云轻看到她身上暴起的青筋慢慢变成了紫色,越是往深处去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,为了一个男人彻底迷失了自我么,阿岚,我本还有些佩服能从蛇窟里爬出来的女人,可现在呢,你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她僵直了身子,就那么看着楚云轻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没有反抗过么,反抗是痛苦的,就跟挨饿受冻一样痛苦,还不如逆来顺受,反倒让我好过些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道,眼眶里全是红血丝。

    阿岚又挣扎了几下,可依旧没能挣扎开那绳子,但是震得铁笼发出很剧烈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云轻愣了一下,她起手,朝着那边过去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看清楚那个男人呢?”

    她嗤笑一声,手里的金针射出,落在她的身上,几个穴脉都被锁住,她的指间夹着一根很长很长的针,从头顶刺下去,封闭了这个女人,她便失去利用的价值,到时候看看凤亦晟怎么选择。

    只听得阿岚一声惨叫,那根银针没入其中。

    她挣脱开绳子,猛地掀开笼子,就在她要朝着楚云轻过去的时候,脚下一软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,什么蛇女、蛊女,都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楚云轻低声道,淡淡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。

    阿岚身体绵软无力,连站立都不行,她看着楚云轻:“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
    “我要让你比死更痛苦!”

    楚云轻清冷地笑道,眼前这个人的确可怜,可是可怜并不能成为一个人的赎罪牌,她作恶多端,害了那么多的人,是时候该受到报应了。

    而对她最大的惩罚,就是毁去一身本事,被主人丢弃!

    “你……好狠。”

    阿岚木讷地躺在那儿,她眼角滴出泪水,躺在地上慢慢闭上了眼睛,好像累极了的模样,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让我轻松了不少,我也恨你,会诅咒你……”

    不多会儿,便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楚云轻暗自松了口气,一身热汗,刚才耗费了不少精力,她扭了扭脖子:“进来吧,把人送去沈镜衣那儿,另外给凤亦晟通报一下阿岚所在,他不是爱么,倒是看看所谓爱有多深。”

    楚云轻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身侧站着的凤晋衍愣了一下,他眯着眼眸,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“娘子,我发现其实你也坏的很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”楚云轻挑眉,手肘一击,狠狠的打在这个男人胸前,她咬牙,恶狠狠地威胁道,“怕也没用,已经娶了,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你敢乱来,我就废了你的一身本事,下场跟阿岚一样。”

    凉风吹过,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檀修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了出去,他听到楚云轻跟凤晋衍说的话,脚下都跟着软。

    更何况还是这个当事男主。

    可凤晋衍压根就跟没事人一样:“放心,娘子的担忧不会成真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敢啊。”

    她眯着眼,满脸威胁。

    两人又闹了一会儿,凤晋衍才把她重新送回去,一夜闹腾,着实有些累的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九王府内,一道黑影蹿了过去,府内的人尚未察觉,连九王爷凤亦晟都没有察觉出半点不妥。

    纸条就钉在九王爷房间门外。

    凤亦晟起床的时候,发了一通脾气。

    “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,连人潜入王府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凤亦晟恶狠狠地斥责,慢慢地摊开手里那张纸条,看完上面的内容,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“去宫里,阿岚在宫里!”

    凤亦晟激动得很,他找遍整个帝都,都没有找到阿岚的下落,偏偏是被沈镜衣带在了身边,他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。

    阿岚会跟着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凤亦晟入了宫,也没有着急忙慌去要人,阿岚从江都九王府离家出走,来了京城也只是暗中观察,甚至于没有直接去找他。

    这都是凤亦晟心里的隔阂,他知道阿岚怨他,可是宏图大业在前面,牺牲一个女人着实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哪怕会痛,又能怎么样呢。

    坐上那个位子的人,本就是孤家寡人,该一个人活到最后。

    凤亦晟藏在不远处,看阿岚起身照顾沈镜衣的起居,他嫉妒的很,如此贴心,曾经在他身边也没有过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歇会吧,阿絮会做的,昨晚你去哪里了?”沈镜衣抬眸,柔声道。

    他觉着阿岚似乎有些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。

    “没去哪里,只是昨夜有人闯入院子,奴婢去看一眼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往后千万小心,有什么告诉阿烈就是,他们都是自己人,也不会看着你受了欺负。”

    沈镜衣嘱咐几句,便起身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舒展筋骨。

    凤昭然差人来找沈镜衣的时候,恰好碰见了站在门外的凤亦晟:“九哥,怎么杵在这里,一起进去么?”

    “不,不了。”

    凤亦晟神色慌张,他没有进去里面。

    他不能暴露阿岚的身份,不然这样九王府会陷入危机。

    凤昭然笑笑:“也好,反正这里住着沈镜衣,无趣地很,我去找他有些事情要谈。”

    “好,等等昭然,你知道他身边那个婢女么?”

    凤亦晟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面前的人,怔了一下,她僵直在那儿:“知道,沈镜衣待她很好,跟一般的婢女不一样,如果不是因为婚约在身,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凤亦晟藏在袖子下的手,慢慢地攥紧。

    他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他养大的人,偏偏跟另外一个男人走得那样近,这个病秧子,艳福不浅嘛。

    “九哥这是怎么了,别告诉我连你也看上那个婢女了,果真是狐狸精。”凤昭然凝声,低低地吐槽一句。

    却听到凤亦晟一阵呵斥:“你胡说什么,这话说得可没规矩!”

    他板着一张脸,转身便走了,还把凤昭然训斥了一顿。

    昭然奇怪地很,这一大早吃了火药么,上赶着来爆炸啊?

    她踱步入了院子,瞥见两人在那儿练剑: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阿岚慌忙跪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镜衣寒声,看着凤昭然,“有什么事情,托人来同传便是,哪里需要公主殿下亲自前来。”

    “沈家的聘礼已经送到大夏了,沈老夫人不日便会入京,母后要我过来知会你一声,免得太过唐突。”

    凤昭然凝声,看着面前男人讶异的神色,她也猜着了,聘礼也不是沈镜衣着手操办,这些事情只怕都是听沈家调度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沈镜衣掩藏了眼底的惊慌,转而淡然地道。

    祖母果真是坐不住了,这一次出来找小王爷,已经过去很长时间,连一点线索都没有,他的确是失责,该罚。

    可这小王爷,怎么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派出去的人都没能找到他的下落,一切都在七王府门前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此时,在山上猎杀兔子的小肉团一个翻滚,身手快很准,一刀毙命,他从地上爬了起来,再没有昔日的金贵模样。

    反倒是一个杀手的样子,凌冽地很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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